《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父亲怎么娶了个这么淫荡的小后妈,干脆送到夜店去坐台算了。”
他轻声说着带有羞辱性的让邬纾和绞紧大腿的话:“蔺家这么养着你也不是事儿,以后让你晚上去卖淫补贴家用好不好,一晚上多少钱好呢?”
“不要……”邬纾和被玩弄阴蒂的快感折磨着,双腿加紧磨蹭,像是要把蔺凛朔的手指融化在阴蒂上,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要让我卖淫……”
“哦?”蔺凛朔强制地掰开邬纾和的大腿,惩戒一般用力拍打着已经春潮泛滥的雌穴。“那你说蔺家养你做什么,嗯?”
“呃啊啊啊——我不知道……”责打阴部的力道忽然加大,蔺凛朔以极快的速度拍打着展开的逼缝,阴蒂在剧烈刺激中颤颤巍巍地从花肉里面探出头,成了重点照顾的对象。
邬纾和的阴道里汩汩流出了剔透的蜜液,显然是被抽逼抽到了阴蒂高潮。他一高潮脑袋也不太清醒了,说着可以让自己逃脱惩戒的胡言乱语:“不,别打了……我可以给蔺家传宗接代的,打坏了就不能生了……”
蔺凛朔让邬纾和自己抱着大腿露出两个肉穴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插进后穴里搅着。
他连哄带骗才让邬纾和答应肛交,今天一定要尝尝这里的滋味。
穴口已经松软得可以轻易含进两根手指,性器抵在上面即将挺进的时候,蔺凛朔听到身下的人颤抖着声音说:“轻一点。”
“我什么时候让你疼过。”蔺凛朔大言不惭的慢慢把自己的阳具插进去,邬纾和难受得挣扎了下,随即被牢牢按住。蔺凛朔的上半身压着他胡乱亲着他的脸,下半身还在坚定不移地侵犯他的身体:“别动,一会儿就舒服了,开始都有点难受。”
邬纾和“呜呜”地叫着,扩张做得很耐心,他被整根阳具进入也只是胀得难过极了,没有以往撕裂一样的可怕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