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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柏澈偷听做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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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员外尽兴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提了提腰带,任苏禾衣不蔽体地瘫在榕树下,头也不回地踱出了园子。苏禾躺在草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压着方才那股沉甸甸的气,顺着喘一口口往外吐。她撑着地慢慢坐起来,破裙裹在身上,勉强遮住胸口和腿根,一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一边下意识往头顶那棵榕树看去——枝叶间当真藏着一个人,月白的衣料在浓荫里露出了一角。

        她其实不在意被人看见。最坏的后果,无非是像之前李乐那样,等王员外操完了再被操一顿罢了。于是她仰起头,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树上偷看?”

        树上的王柏澈一时无语。他哪里是偷看,分明是被迫看了满场,可这话又没法说出口——总不好说自己是来乘凉读书的,撞见父亲在底下行事,还爬树躲了起来。他懒得解释,也不想解释,沉默着攀下树干,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垂着眼看了她一眼。她破衣半掩,鬓边那朵木莲花簪子歪斜着,也不知怎的就还好好地插在发间。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苏禾望着他匆匆的背影,心里有些纳闷。这人真奇怪——方才在树上时,她分明瞥见他裤裆里鼓鼓地撑着,明明已经硬了,都顶起来了,竟然能忍住不操进来。她收回目光,低头整理自己身上的破裙,也懒得再想。

        王柏澈回到房中,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跳,手心里全是汗,裤子里那片被顶出的湿意凉凉地贴着,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

        他闭上眼,眼前还是那朵歪在鬓边的木莲花,还是那双含着泪、在疼痛里失焦、却又亮得吓人的眼睛。他猛地甩了甩头,抬手把那本从头到尾没翻过一页的书丢在桌上。可那股燥热压不下去,反而顺着小腹一路往下,胀得他坐立难安。他在椅子里坐下,犹豫了片刻,终于伸手解开了裤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溢出清亮的液体,在窗光里泛着水光。他自己的不像父亲那般黝黑,是干净的肉红色,柱身挺秀,比父亲的长一些,粗细倒是差不多。他垂眼看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样的,会不会把苏禾干得双眼失焦?就像方才被父亲压着那样,眼睛失了神,嘴张着,只剩喘?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王柏澈心里一阵恼怒,耳根又烧起来。他埋怨起苏禾来——那当真是个妖女,勾得父亲白日宣淫,如今连他也被勾得心神不宁。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握住了那根东西,慢慢动了一下。这是他十六年来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从前在书院里听同窗偷偷议论过,他总是不屑,如今却狼狈地落到了自己身上。

        他慢慢撸动着,动作生涩,努力排除心里的杂念,试图把苏禾从脑中赶出去。可越赶,那张脸反倒越清晰——她仰躺在草地上,鬓发散开,破裙堆在肩头,胸前的白肉随着父亲的挺动猛地晃荡,一晃一晃,像两团揉不住的云。父亲压着她,把她两条腿折起来架在臂弯上,撞得她整个人往草地上蹭,眼睛里的泪顺着眼角淌进鬓发里,嘴唇张着,叫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颤。他被这画面烧得手心发烫,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指腹蹭过顶端,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漏出一点低哑的气音。

        可这还不够。他脑子一转,又想起那天在偏院门外撞见她跪趴在床上的样子——那两瓣白得发亮的臀高高翘起,穴口红肿,还淌着东西,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只看得见腰向下塌成一道柔韧的弧。他忽然开始想象,父亲那天是怎样操她的?是不是也像方才在树下那样,按着她的腰,从背后一插到底?是不是也拽着她的臀往后拉,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她那两瓣臀被撞得通红,穴口一开一合,吞进去、吐出来……想象越铺越开,像纸被水浸透,收都收不住。

        王柏澈仰起头,脖颈绷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连自己都听得见。他手里那根东西胀到发疼,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指尖攥着的皮肉被拉紧,又滑开。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掌心磨过柱身,汗水混着前头溢出来的黏腻,发出细微的水声。

        最终,王柏澈在想着父亲怎样操那个跪趴着的苏禾的想象中射了出来。一股白浊喷出去,溅在桌上那本书上——那是他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圣贤书,如今书页上星星点点,有的还挂在线装的缝里,往下淌成几道细细的水痕,显得淫乱又荼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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