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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禾，你……”

        她没让他把话说完。先用舌尖在顶端碰了一下，小小一口，像试探。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清液，被她舌尖卷了回去。苏木撑在铺上的手一下子收紧，指节抵着木板。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从前在家时，最多是苏禾用手帮他撸，如今这一下，是他连想都不曾想过的。

        苏禾得了他的反应，便放开胆子。她张开嘴，含住那颗圆润的顶端，嘴唇收拢，把那截包进去，舌尖抵着底下的一圈沟来回地舔。苏木的呼吸立刻乱了，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仰起头。她的动作不急，含着吮一阵，退出来喘一喘，再含进去，一次比一次深。舌尖顺着柱身的青筋一路往下描，到了根处又绕回来，重新去含那个最敏感的头。

        “慢些……”苏木哑声说，一只手抬起来，想推又舍不得推，最后只是虚虚搭在她发顶，“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苏禾嘴里含着东西，只“唔”了一声，没答。她在王柏澈那练过了，知道要收着牙、包着唇，用口腔里那股温热的吸力去裹他，让那根东西在嘴里进出得顺滑，而不是硬顶。她一只手握住根部慢慢捋动，跟嘴上的节奏配合着，另一只手撑在他腿上，身子随着动作轻微起伏。船舱里静得很，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个人压抑的气。

        苏木被她弄得头皮发麻，腰上那股劲一阵阵往上顶。他低头看着妹妹跪在他腿间，头发散着，脸颊被含得微微鼓起，眼尾泛着湿意的红，心里又涨又疼。他想叫她停下，又舍不得；想把她拉上来，可身子软得使不上力。到后来他只能由着她，任由那点快感一层层堆起来。

        苏禾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一下下地抽动，比方才更胀了些，知道是快了。她也不退，反而把头埋得更深，让那东西抵到喉咙口，喉咙被顶得发痒，她忍住那股翻涌，慢慢放松，一下一下地吞。苏木终于再也撑不住，喉咙里闷出一声长长的气音，手扣在她脑后，腰猛地绷起来，把一股热精尽数射进了她口中。

        苏禾被呛得眼角泛泪，却没有躲，喉咙一动一动，把那口东西一点点咽了下去，末了才退出来，伏在他腿上轻轻咳了两声，抬手抹了抹嘴角。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照着她被磨得又红又亮的唇。

        苏木缓了好一阵，才找回力气，伸手把她拉上来，圈进怀里。他胸口还在跳，气息也还没匀，低头看她，眼神复杂得很。那些没说出口的疑问，到底还是被他咽了下去，只剩下一句：“阿禾，这么会伺候人了。”

        船在江上行了十多天。头几日苏禾还精神，白日里帮着苏木理理货、递递水，夜里也照旧缠着他闹。可到第十三天上，天刚亮她就醒了，人还没坐起，胃里先一阵翻涌，扶着船舷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呕出些酸水。苏木正在往舱里搬货，听见动静赶过来，看她脸色发白，额上全是细汗，忙扶她坐下，问是不是夜里受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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