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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个通往虚无的、毫无实际用途的孔洞 (9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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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与办公桌前的惩罚

        李尔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发出“咔哒”一声关上了,将两人隔绝在这个安静、四周环绕着书架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木质家具抛光剂的气味——那是种熟悉的、充满学术气息的味道,与罗文衣物下那无声尖叫般的内心挣扎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尔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倚靠在桌沿上,双臂抱胸。他的目光仿佛带有某种实质性的重量,沉沉地压在罗文身上。

        “怎么了?”他问道,这简短的一个词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罗文的手指感觉有些发麻。他伸手去解西装外套的扣子,却在解第一颗时笨拙地弄了好一会儿。他脱下粗花呢外套,任由它堆落在地板上。接着是他的牛津衬衫。那挺括、专业的面料从他皮肤上滑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将他的胸膛暴露在办公室凉爽的空气中。他迟疑了一下,双手悬在腰带上方。

        “全部脱掉,”李尔低声说道。“我想看看我的‘杰作’在实地测试后的样子。”

        罗文解开了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解开裤扣,动作利落地将长裤和拳击内裤一并褪至大腿处,然后跨步迈出了那堆衣物。他赤身裸体地站着,身上仅穿着一条白色棉质内裤,以及勒入髋部和大腿的束缚带。那具硅胶外阴在蕾丝内裤的衬托下,呈现出一团苍白而淫靡的隆起,透过薄薄的面料,其轮廓清晰可见。

        “转过身去,”李尔吩咐道。“慢一点。”罗文依言照做,羞耻地转了一圈。他能感觉到李尔的目光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处——他背部修长的线条、臀部的曲线、束缚带的带子,以及那条紧贴着假体轮廓的内裤。

        “很好,”李尔低语道。他离开桌边,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他的双手按在罗文的髋部,拇指勾住内裤的腰边。“让我们仔细看看。”

        他将棉质内裤向下拉,刚好露出硅胶假体的上缘。他的手指顺着束缚带的扣环滑过,检查松紧度。接着,他进一步拉低内裤,显露出那具模制而成的假外阴——那饱满的唇瓣因长时间的穿戴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汗水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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