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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脱衣舞俱乐部是瓦尔准备的最后一份惊喜。

        它名叫“天鹅绒绳”，坐落在艺术区边缘，是一栋低矮的建筑，门外闪烁着粉紫色的霓虹灯招牌。店内灯光昏暗，重低音音乐震耳欲聋，那低沉的鼓点仿佛能直接撞击莱西的胸腔。房间中央矗立着舞台，镀铬钢管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衣着清凉的舞女们端着酒盘，穿梭在人群之中。

        莱西走进店里时，身上只穿了一条丁字裤，那布料勉强兜住了她的肉棒。粗壮的肉茎从裤腰上方挺立而出，顶端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充血红润，泛着湿润的光泽。除此之外，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胸部、腹部以及修长的背部曲线一览无余。她看起来就像完全没穿衣服一样，而那条丁字裤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淫靡气息。

        “欢迎光临‘天鹅绒绳’，”迎宾小姐说道，但当目光落到莱西的肉棒上时，她那职业化的笑容不禁僵住了。“噢……噢，天哪。”

        “她是跟我一起来的，”瓦尔说道，顺手塞给迎宾小姐一张钞票，“我们要一张靠近舞台的桌子。”

        她们被安排在最前排的卡座，距离舞台近得足以看清台上舞者皮肤上的汗珠——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银发女子，正动作娴熟、充满力量感地在钢管上舞动。周日晚上的客人并不多，稀稀拉拉只有二十来个女人，而她们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莱西，而非舞台上的表演。

        “是她吗？”有人问道。

        “就是网上那个“扶他”。”

        “十四英寸长呢。我看过那个视频，她干翻了整个女生联谊会。”窃窃私语声像烟雾般在夜店里弥漫。莱西向后靠在卡座里，任由那根勃起的肉棒直指天花板，听凭旁人议论。瓦尔点了两杯威士忌酸酒，注视着舞台，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神情——就像一位导演看着自己执导的戏码正按计划分毫不差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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