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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西满足了她。她一寸寸地深入,动作缓慢而稳健,注视着瓦尔因那熟悉的扩张感而变得扭曲的面容。她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熟悉瓦尔临近高潮时的声音,熟悉当她彻底顶到底部时瓦尔屏息的瞬间,更熟悉那个能让瓦尔彻底失控的精确节奏。此刻她找到了那个节奏,胯部以平稳而深沉的频率律动着,瓦尔的呻吟声在浴室的墙壁间回荡。
“你感觉真他妈棒,”莱西喘息着说,“你总是这么棒。没谁能像你这样。”
“因为没谁是我。”瓦尔的声音紧绷,手指穿插进莱西湿漉漉的发丝间。“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一直陪着你。没人见过你当初那副模样——那时你又害怕又躲躲藏藏,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是我让你看清了真实的自己。是我把你变成了一个该死的奇迹。”
“是你。”莱西的动作加快了,臀部猛烈地撞击着瓦尔的大腿。“是你。是你。真的是你。”
瓦尔的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她浑身紧绷——大腿、小腹、穴口——在水汽弥漫中尖叫着莱西的名字。那声音原始而毫无防备,与她拍摄时的那种“表演”截然不同。那是真实的瓦尔。是那个最初的女孩。是那个围绕着莱西的那根肉棒建立起商业帝国、却从未向莱西索取过任何回报的女人。
“让我怀上你的种,”瓦尔喘息着,身体仍因余韵而战栗。“求你了,莱西。求你了,爸爸。填满我。我想感受它。我想把它留在身体里。我想在明天走动时,知道它还在我体内。”
“操。”莱西的节奏乱了。“操,瓦尔。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身体最深处……”
“来吧。来吧。我想要每一滴。我要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能尝到它的味道……”
莱西的高潮如疾驰的列车般猛烈袭来。她将肉棒深深埋入,彻底爆发,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涌入瓦尔的体内。那种快感绵延不绝——比平时更强烈,甚至超出了常理;她的肉棒不断抽送,而瓦尔的穴口紧紧裹挟着她,仿佛要榨干她的一切。瓦尔的双腿紧紧缠住莱西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强烈的快感让莱西的视线变得模糊。
一切结束后,她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莱西仍埋在瓦尔体内。瓦尔仍紧贴着瓷砖墙壁。水流依然冲刷着她们的身体。水汽依然浓重得仿佛能将人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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