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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前可从来不想洗掉什么。你总是希望我把它们留着。”

        “今晚不一样。”瓦尔打开了水龙头，水汽开始弥漫这间狭小的浴室。“今晚我要你干干净净的。我想重温那种感觉——在镜头出现之前，在后宫般的那些女孩出现之前——在莎拉、米娅、罗纹以及所有那些想占有你的女孩出现之前。”她脱掉了那件简单的夏日连衣裙——那是为了在校园广场拍摄而穿的，为了让她能融入人群——任由裙子滑落在地。接着是内衣。“我想重温只有我们俩时的那种感觉。”

        莱西脱掉了网眼上衣和那条磨损严重的皮短裤。她的军靴重重地落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此刻她赤身裸体，那根属于女孩的阴茎半勃起着，微微抽动，皮肤上还残留着下午欢爱留下的痕迹。瓦尔再次牵起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淋浴间。

        水很热，热得有些过分了。水流拍打着莱西的肩膀，顺着她的胸口、腹部以及那根阴茎修长的曲线蜿蜒流下。瓦尔拿过沐浴露——那是她自己常用的薰衣草味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随后，她的双手抚上莱西的胸膛，滑过锁骨，沿着手臂向下，最后覆上腹部。

        “你还是硬的，”瓦尔低语道。

        “因为你在碰我。”

        “我一直都在碰你。”瓦尔的手向下游移，泡沫顺着莱西的髋部滑落。“但我并不总是*真正*地触碰你。不像现在这样。没有镜头在场，脑子里也没在盘算下一场戏该怎么拍。”她的手指环握住莱西的阴茎——没有套弄，只是单纯地握着。“我怀念这种感觉。我怀念你。”

        莱西抬起手，捧住了瓦尔的脸庞。“我就在你身边啊。每一天都在。是你安排了一切，也是你把她们带回来的。”“我知道。而且我喜欢那样。我喜欢看你操她们。我喜欢物色她们、把她们带到你面前，看着她们意识到你有多大、你能给予她们多少、以及你那永不停歇的精力时脸上的神情。”瓦尔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有时候，我想成为唯一一个。哪怕只是一会儿。就今晚。”

        “那就做唯一一个吧。”

        在氤氲的水汽中，瓦尔吻上了莱西的唇。这个吻与她们在拍摄时的那些吻截然不同——少了些表演成分，也少了些急切感。它缓慢而深情，仿佛蕴含着她们这三年来共同建立的一切。莱西的手滑过瓦尔的背部和圆润的臀部，将她紧紧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湿滑交融；莱西那根属于女性的肉棒在两人之间挺立，抵在瓦尔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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