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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钊猛地一颤。刀已经拿开了,可刚才那阵惊惧还牢牢卡在身体里。偏偏张季萧这一碰,又把被恐惧短暂压下去的药性重新勾了起来。
成钊很快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仿佛刚才那阵恐惧非但没有把药效压灭,反而替它撕开了一个更深的口子。成钊牙关发紧,眼尾都逼出了红。
张季萧看了看他涨大的挺立的下体,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眉梢轻轻一挑。
“哥这是怕的,还是兴奋的?”张季萧从包里摸出了一根宽面软头皮鞭。
“滚……”
“既然哥被吓得这么有精神,”他用鞭柄轻轻挑起成钊那根挺立的性器,语气里透着一种恩赐般的残忍,“那我们换个玩法。只要你能在这鞭子底下射出来,我就停手。”
成钊浑身一颤,睁大眼睛:“不……操,别……”
“啪!”鞭子带着破风声落下,狠狠抽打在他极度敏感的囊袋和性器上。“呃啊——!”成钊痛得疯狂仰起脖颈,眼泪狂飙。
在这个荒诞而残酷的刑罚里,为了逃避那仿佛毫无止境的鞭打,成钊竟然不得不强迫自己去拥抱这种扭曲的快感。
他死死咬着破溃的下唇,在每一次鞭子重重落下时,不再是一味地瑟缩躲闪,反而逼着自己塌下腰。他将残存的理智全部掐灭,强迫身体去感受春药在血液里燃烧的邪火、去感受后庭假阳具在挣扎中带来的每一次剧烈摩擦,甚至去捕捉那鞭打在剧痛之后、泛起的一丝病态的酥麻。
他在用自尊做燃料,拼命逼迫自己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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