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成钊的牙关终于合拢。空气灌进喉咙,他剧烈地干呕了几声,胸腔起伏得厉害。
他终于可以说话了。可以骂。可以反驳。可以把刚才那个所谓的交易撕碎了扔回张季萧脸上。可他死死盯着那枚口衔,喉结上下滚了几次。
那些迟来的话在喉咙里撞得生疼。最后,一个音节也没有出来。
———————————————————————————————————————
厂房外风很硬,空气里浮着潮湿的铁锈味。
“人没伤着。”葛刃靠在车边,低头点了根烟。“医生倒白等了半天。”
说话的人四十出头,瘦硬得像一截削直的铁。最醒目的,是他脸上那道从额角一路劈到下颚的刀疤,凶得让人不敢多看。
张季萧没有抬头,只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第一次,没经验。”
葛刃嗤了一声。张季萧这才看向他:“上次让你查的那条线,怎么样?”
“找到的时候,线人已经死了。”葛刃道,“这次我特意换了一波人。”言外之意,风声不是从他这里漏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