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是个男人,对司澜抱有欲望的男人,每天想的就是把这人干到高潮不已,失禁到翻白眼的地步。
“司澜,这是你不对啊,谁让你相信我呢。我告诉过你,不能相信我吧?我告诉过你,不能再来我家了吧?我也告诉你,不能去碰那酒的吧?不听话的孩子,遭到惩罚不是里所应当的么?”
范思低低地笑了起来,握住那根小小的肉棒,“既然我话说到这里,你还没有警觉,那我就收下你的身体了,反正你也被很多人操过了,不是吗?”
司澜的肉棒泛着粉色,软软地垂在那里,和它的主人一样,只是小小的柔软一团。
阴茎的顶端还有包皮包裹着,司家的儿子们大多割过包皮,但司澜是最小的儿子,司贽太过爱惜,不愿意让儿子挨上一刀,于是手术一拖再拖,最后没人提起了。
范思知道,没有割过包皮的阴茎,顶端会格外敏感。
他慢慢把包皮剥开,露出里面通红的新鲜龟头,上面还泛着一层盈盈的水光,看起来颇为秀色可餐。
另一边,司澜还在沉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看了个精光。
范思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虽然在梦里已经做过无数次,但真正实战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心虚。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人的东西含了进去。
小小的肉棒很快就全数没入他的嘴里,范思品尝到一股腥臊的咸味。然而他没有吐出来,反而加倍地吮吸着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