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杨兕瑶由衷佩服:“所以你剜了自己的眼睛。”
卢氏平淡地笑笑,没说什么。
不知怎得,杨兕瑶忽而想起自己的阿婆,当年为替重伤昏迷的阿翁祈告,赤脚徒步至佛光寺,发愿一生不进药石。今见卢氏亦这般忠贞不渝,自然而然生了亲近之意。
杨兕瑶道:“我阿娘曾说,夫妇二人就像那藤子和树,藤缠树,树绕藤,方能枝繁叶茂,宜室宜家。我起初不懂,现下竟全都明了。”
卢氏与房玄龄相视一笑,道:“允丫头休说我们,你同李卿不也是美女识英雄,英雄遇美人,相得益彰吗。”
杨兕瑶噤口不语了,埋头继续啃她的胡饼。蓦地想起一事,因道:“我瞧婶婶这眼伤也有些时日了,可曾请过医博士?”
卢氏叹了口气,沉重道:“甭提了,先前那几个闾阎医工,皆系愚庸之辈,伤没治好不说,还索了好些资用。翼州原居大不易,这一来二去的,家私也快见底了,哪里还请得起医博士。”
“可这伤吊着也不是回事儿,耽搁的,终是你自己。”
“俗语说,‘有病不治常得中医’,保不准,过几年也就恢复了。”卢氏笑言。
杨兕瑶略略思量,开口道:“儿不才,曾得名师指教,略通些医理疗法,虽不堪与扁鹊、华佗之伦颃颉,却也好过小州医博士。若婶婶不嫌,我很是愿意为婶婶诊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