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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舟已经解了外衫，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松开腰带。洛曦往后躲了半步，被他一把捞回来：“躲什么？你身上哪儿我没见过？”

        “那不一样。”洛曦声音闷闷的。从前他孕中不便，谢临舟帮他擦过身，可那都是熄了灯、拉了帘子，黑灯瞎火地摸着来。如今这汤泉阁里虽没点灯，可窗纸透着天光，池面映着水色，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谢临舟没再逗他，只替他一件件脱了衣裳。洛曦偏着头不看他，自己抬脚跨进池子。热水漫上来，暖意从脚底窜到头顶，他长长吐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身子确实乏得很。

        谢临舟从后面跟进来，水声一响，人已经贴上了他的背。胸膛贴着后背，手臂从两侧绕过来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舒服吗？”

        洛曦嗯了一声，脊背僵着。谢临舟的体温隔着热水传过来，烫得他心口发紧。

        谢临舟也不急。他搂着洛曦站了会儿，手慢慢往下滑，掌心覆在他小腹上。那里已经平坦了，可还留着些软软的肉，是生育留下的痕迹。他轻轻揉了揉，洛曦一颤，伸手按住他的手。

        “别……”

        “别什么？”谢临舟低头咬他耳垂，“这儿还疼？”

        “不疼了。”洛曦声音细如蚊呐。

        谢临舟便没再动，只安安静静地抱着他。池边老槐的叶子被风吹得簌簌响，偶尔有一两片落进水里，打着旋儿漂过来。洛曦渐渐放松下来，头往后靠在谢临舟肩上，闭着眼听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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