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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的动作比上次流畅。没有从蹲到跪的犹豫，膝盖直接落在地板上，运动裤的膝盖位置压着硬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他跪在韩瑞东的两腿之间，脸对着韩瑞东的裆部。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龟头。

        这次他没有从舔前列腺液开始。他直接张嘴含住了龟头。比上次更果断。嘴唇翻出来兜住牙齿，舌头垫在底下做缓冲，龟头滑进口腔的过程比上次顺畅得多。龟头的味道和上次一样，咸的、涩的、带着皮肤深处蒸出来的雄性气息，但这次他的鼻腔已经不会被这种味道冲击到失去节奏了。他知道这个味道。他记得。

        韩瑞东的手落在周喆的头上。手掌按在周喆的后脑勺上，手指松松地搭在发根位置。节奏归他管了：往前推，停，再推。力度比上次大，犹豫比上次少。

        周喆配合着他的节奏。他的嘴比上次更会了。知道怎么避开牙齿，知道舌头该放在哪里，知道吞到什么深度会触发咽反射然后在那个位置停住。上次他呛了好几次，眼泪流了一脸，喉咙痉挛得控制不住。这次他没有呛。嘴角还是会溢口水，但那是正常的，唾液腺被刺激后的自然反应。

        韩瑞东的阴茎在嘴里硬起来了。从疲软到完全勃起，比上次快。身体记得这个感觉。龟头的颜色一点点沉下去，从暗褐胀成深紫红，冠状沟厚了一圈，外翻的肉脊就卡在周喆的嘴唇上。柱身的青筋全浮起来了，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的。

        韩瑞东开始挺腰。臀部离开沙发，腰腹发力，把阴茎往周喆嘴里送。这次他挺得更早、更重。上次他是在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才开始挺腰的，这次他从半硬的时候就在挺。他不再需要被说服。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的手从周喆的后脑勺移到了头发里。攥住了。手指插进发根，收拢。掌心的老茧磨着周喆的头皮，沙沙地响。

        周喆的喉咙被顶得满满的。龟头抵在咽后壁上，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退。他知道怎么放松喉咙的肌肉，怎么在咽反射的边缘找到那个刚好能忍住的平衡点。喉咙的黏膜被龟头撑着，胀的、热的、被填满的，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粗的、急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韩瑞东裆部的味道。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挺着，从头到尾没软过。前列腺液把内裤的裆浸湿了，棉布凉凉地贴在龟头上，黏的。但他没有碰自己。两只手都在外面——一只撑着地板，指尖掐着木地板的纹路，一只搁在韩瑞东的大腿上，手指松松地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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