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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瑛臻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巡你们的夜去。”

        两个嬷嬷应了一声，提着灯笼走了。灯影远了，说话声散了，夜又重新安静下来。静霄缩在他怀里慢慢松开了一口气，手指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瑛臻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露出一只泛红的耳廓和半截颈子，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莹白的皮肤在月光里一晃而过。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下巴搁在她发顶上，低低说了一句：“怕什么。”

        这是他今日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静霄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完又把自己往他怀里拱了拱。

        他抱着静霄进了蜇园，一路穿过回廊，径直走到卧房里。

        他把静霄抱进卧房放在床上，床褥是凉的，静霄缩进被子里，把被沿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来，仰着脑袋看他。

        他站在床边低头解披风系扣。

        静霄伸出光裸的小腿蹬了蹬他的膝弯：“哥哥，你这次出去做什么了？怎么闷闷地。”

        他解披风的手顿了一下，垂眼看了看她那只蹬在自己膝上的、白嫩嫩的脚丫。月光照着她的脚背，莹白如玉的，脚趾微微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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