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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酸涩得生疼,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却连半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也是,从小到大,我好像就不是个擅长用哭泣来解决问题的人。
脸盲是这样,孤僻也是这样。
记不住别人的脸,那就去记名字配特徵;融入不了热闹的人群,那就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自娱自乐。
要是时姐也只是一个我记不起样子的人该多好。
我并不是没有发现,只有她印在我的视网膜上特别清晰,每次被她注视着我也会特别开心。
我以为自己做得很好,甚至在她害怕孤独的夜晚,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身边充当一个合格的抱枕。我以为只要我够听话、够可靠,就能填补那个空缺。
我甚至自私地奢望过,她看着我的时候,眼底倒映出来的能是我千蓝的名字,而不是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有点太贪心了吧。」
我x1了x1鼻子,把脸颊贴在冰冷的膝盖上。
海岸线一时推进又散开倒退,发出沉闷而单调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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