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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後传:心中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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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法会 (5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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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欲言又止。
最後只问了一句:
「那我们当年西行所取回的经书……」
他的声音有些颤。
「还有用吗?」
如来望着他。
过了很久,才道:
「有。」
「只是,法能指路,众生却未必肯走。」
唐僧低下头。
孙悟空这时已经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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