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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正净过身的,小腹以下平滑,只有当年留下的浅痕,颜色略深,早已长好,像一枚被时间按进去的印。没有囊,没有根,只有那处极细的小孔嵌在浅痕中间。
腿根干净,腿细长,膝骨因为常年跪禀微微有茧。十三岁进宫时便净身了,这从来不是秘密。厂里的人提起时,只当是一句履历。今夜它变成了灯下的事实,这副身子从那一天起,便只剩给君王用的形状。
「到前来。」
裴慎膝行上前,地毯磨着膝骨。他先把脸颊贴了上去——朱启渊那处已经硬了,隔着龙袍下摆都能感觉到热。他蹭了一下,像确认,随即张嘴,隔着织物舔了一道,才用牙轻轻扯开,把东西含进去。
净过身的人嘴里极会伺候。没有牙齿碰到,只有湿热的包裹,舌面平着贴上去,从根部舔到顶端,再整根吞没。朱启渊抓住他脑后的黑发往下压。他喉间一紧,喉结滚动,却不退,鼻尖几乎抵上小腹。生理性的呜咽变成细碎的震动,顺着柱身传上去。
手一松,他便自己动。
一下吞到底,退到只含住顶端,舌尖绕着那圈冠状的棱慢慢舔,再整根吞没。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唾液顺着嘴角往下,落到自己赤裸的腿上。他抬眼,眼里水光已经起来了,眼尾却还是那副在厂里看人的冷。
朱启渊喘着粗气,「真会舔。」
「奴才只伺候过陛下,」裴慎嘴里含着东西,口齿含糊,却把每个字念清楚,「所以会记住哪里最舒服。」
朱启渊轻笑了一下,指腹摩过他耳后那缕碎发,「若外人看见九千岁这副模样,不知道多少人会想操你。」
裴慎喉间一紧,他退开少许,嘴唇还连着一线银丝,声音沙哑,「外人看不见,东厂的人谁敢抬眼,奴才就能让他全家消失。这副身子从净身那天起就是给陛下用的,除非陛下允许,要不然别人也只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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