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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枕温衾8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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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比扶蓉更加不懂节制。

        扶玉真的不知道扶蓉哪儿来的精和精力,三场考试、每场三天,下午从考场的号房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说要洗干净身上的臭味儿以及同期考生的蠢气,接着第二件事就是扑向扶玉。

        第一场结束的时候,扶玉皱着眉头劝他好好休息,不让他再在自己身上费功夫。她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看着两日未见的扶蓉,总觉得他似乎瘦了一些。扶蓉插科打诨地胡搅蛮缠,换来扶玉大发慈悲,准他吃几口奶子,舔几口穴。

        扶玉的乳并不大,跟丰腴二字相差甚远,乳头倒是在扶蓉这些年的努力之下,肿大了不少,颜色也变深了许多。

        扶蓉对奶子的了解不比对穴的了解少,他知道该怎么吃:先吮吸奶头,用舌尖去探寻隐秘的、不再泌乳的乳孔,再用虎牙轻轻摩擦乳晕的周围。待乳头翘立起来之后,用手从乳房的根部开始,从下往上开始揉捏。扶蓉的手不算大,刚好能把扶玉的乳握在掌心,然后感受不多不少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扶蓉非常喜欢用脸蛋去感受扶玉的乳,他曾想过世界上最美妙的死法,一是窒息在娘的奶子中,二是被淹死在娘的淫水中。他曾把这些话在行房时当作助兴的闺房淫语说给扶玉听,扶玉听了,直说自己生了个了不得的淫魔。

        第二场结束的时候,扶蓉洗漱完又是苦苦哀求着扶玉。他说自己在号舍里的时候鸡巴就硬得发疼,以至于差点握不住写字的毛笔。扶玉又是无语又是好奇,考场上什么都没有,这小子为什么还能发浪。

        说话间,扶蓉已经把二人的衣服脱个干净,见扶玉到底也没拦着他,便一举把硬了很久的肉棒操了进去。

        扶蓉快一周没进这桃源地水源乡,差点幸福得哭出来。然而因为自己快一周没操穴,又差点射出来……扶蓉咬了咬腮帮子,悄悄把肉屌拔出来些许,不想这么快这么快就射,怎料扶玉看穿了他的小动作,突然坏心地夹了一下,然后扶蓉就这么潦草地射了。他一脸控诉地看着扶玉,捂着自己的鸡巴:“娘欺负我!”

        “你这小浪蹄子在考场发浪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是自己的原因?”扶玉说。

        扶蓉就这淫水和自己射的精液,又插了进去。一边操一边和扶玉说,考场上写到了《孟子·梁惠王》这篇。

        扶玉懂了,这篇文章当初可是他一边操她一边背下来的。其实这么说也不太准确,毕竟扶蓉早就会背了,只是扶玉觉得他把过多的精力放在性爱上,会不会有些不务正业。扶蓉听了扶玉的担忧,有段日子就把淫言浪语换成了四书五经挂在嘴边。比如明明自己快要射了却还要调笑扶玉敏感,扶蓉说这便是“五十步笑百步”。等说到“申之以孝悌之义”的时候,又说伺候母亲伺候到床上,愿意喝母亲的淫水愿意喝母亲的尿,才是世间真正孝顺的孝子,真正的孝悌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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