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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武眼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反抗的火花。他抬起头，迎上凯文怒视的目光。“那让你兴奋了。别装作没有。我感觉到了。你当时兴奋得都要湿透了。”

        “重点不是那个！”凯文猛地伸出手——不是为了打人，而是撑在凯武头部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困在自己身下。他俯下身，脸庞几乎贴到了兄弟的脸上。“重点是我们可能会被发现。被撒木发现。到时候怎么办，嗯？你有什么高明的对策吗？”

        凯武迎着他的目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愤怒的情绪、强烈的张力——这一切都在撩拨着他的感官。凯文看到了这些变化：凯武的瞳孔放大，脖颈处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凯武压低声音说道：“他已经知道了。”

        这句话像重击一样在空气中回荡。凯文那咄咄逼人的姿态瞬间滞了一下。“什么？”

        “撒木。他知道了。或者说……他怀疑。而且怀疑得很厉害。”凯武舔了舔嘴唇，目光探寻着凯文的反应。“在回家的路上。他看到了我背上的痕迹。那些抓痕。还有淤青。他当面指了出来，说那不可能是打游戏弄伤的。”

        凯文胃里一阵发紧，仿佛结了个冰冷的疙瘩。“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试着胡扯了几句。那借口烂透了，他根本不信。”凯武的低语变得急切，像是在坦白。“不过，他没生气。也没表现出厌恶。他反而……凑近了些。然后他说……他说有些人会觉得那种事很刺激。秘密。痕迹。那种沉溺于某人的感觉。”

        凯文脑海中一片混乱。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如潮水般向他涌来。撒木——那个细心又沉默的撒木——竟然把一切都拼凑起来了。而且，他没有逃避，反而……做了什么？调情吗？“他那么说了？”

        凯武点了点头，动作缓慢而刻意。“而且当我和你……躲在毯子下面的时候……我看着他。凯文，他根本没睡着。他的呼吸是装出来的，眼皮在微微颤动。他在偷看。当他‘醒来’看向我时……他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就那么一瞬间。他全看见了。他心里明白。”

        这番坦白里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种令人窒息、惊心动魄的兴奋感。凯文终于明白了——正是这种刺激感驱使着凯武变得如此大胆。这不仅仅关乎他们两人，更关乎那个“观众”——关乎那种由第三者共同分享的、禁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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