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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我表叔在城东环卫所,说亲眼看见的,桥洞那边河面上漂着个人,泡得都胀了,三天了没人捞。”
“我的天,怎么死的?”
“谁他妈知道。说是个流浪汉,年轻男的,捞起来的时候身上就一件破衬衫,裤子上全是血。”
“血?”
“嘘——小声点。”
攻站在窗口,把烟抽完了。风吹过来,把烟灰刮散,有几粒掉在他西装袖子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拍。
桥洞。
流浪汉。
年轻男的。
这些话从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像一滴水从玻璃上滑下来,没留下任何痕迹。他甚至没觉得晦气,只是觉得,哦,这破地方又死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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