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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只有一行模糊的地址，位於台北市郊的老旧街区。

        计程车在狭窄的小巷里慢吞吞地开着，最後停在一间招牌锈蚀斑驳的老旧书局前。

        玻璃门上挂着一块手写的「营业中」纸牌，边角卷起，在雨後的冷风里轻轻晃动。

        门楣上方的红砖墙里嵌入了一枚龙形浮雕，线条古拙，龙首低垂。

        「金龙企业的标志。」林子然抬头看了一眼。

        「横跨建筑、土地与砂石的老字号集团？」陈芷恩将背包往上提了提，「听起来跟老书店不太搭。」

        「企业开书店，不是老板太浪漫，」林子然盯着那枚龙首，「就是这间店根本不是拿来赚钱的。」

        「你怎麽知道？」

        「如果靠卖书，」他扫了一眼玻璃门内堆满灰尘的书架，「它二十年前就该倒了。」

        推开木门，门板发出乾涩刺耳的摩擦声，碎屑从门框上掉下来。

        「听声音，这扇门至少b我大上二十岁。」林子然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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