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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帘後是一面玻璃隔出的密室。

        室内灯光白得刺眼，中央一张铁椅上，陈清源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他看见窗帘被拉开，挣扎起来，眼睛血红，发出含糊压抑的怒吼。

        一位长老按下开关，铁门拉开：「二位，请。」

        林子然与陈芷恩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铁门在背後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把他们和外头隔绝。

        室内又冷又闷，陈清源的眼睛SiSi盯着他们。

        林子然走上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陈清源大口喘了几下,让肺里的气重新顺过来,然後抬起头,把密室外那排人脸一张一张扫过去,眼神沉着,像是在清点什麽帐目。

        芷恩SiSi盯着他,声音发颤:「陈清源,你为何杀我父亲?」

        「陈德文那个老骨头,」陈清源声音沙哑,却压得极稳,「不是老夫杀的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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