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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他抬起头看她，眼底那点琥珀sE在水光中晃动，「我可以停。」

        「别停。」黎轻柔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分开膝盖，朝他靠近了一些，「你欠我七十二个小时，慢慢还。」

        贺淮舟的眼神暗了。他站起来，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把她圈在自己的Y影里。两人的上身完全贴合，lU0露的皮肤相贴时温差带来的战栗同时传遍彼此的神经末梢。他的x膛压着她的，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透过x骨传过来，又急又沉，像海浪拍打堤岸。

        「黎轻柔。」他叫她的名字，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差着什麽？我是你的教官，你是我的学员，就算你提前结训——」

        「差着一张调令。」她打断他，手指在他後背上轻轻划动，指尖沿着他脊柱G0u的凹陷一路往下，「但我已经在写了。申请调回原单位做军方产学研对接的请求，我已经提交了。只要审批通过，我就不是你的学员了。」

        贺淮舟的动作顿住。他直起身看着她，瞳孔微微放大：「什麽时候的事？」

        「你被调去岸勤的第一天。」黎轻柔弯起嘴角，「你以为只有你会行动？我黎轻柔的字典里没有等着被安排这几个字。」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後他笑了。那是黎轻柔第一次看见他真正的笑——不是训练场上那种冷冽的嗤笑，不是隐忍时的苦笑，是那种从眼底漫出来的、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柔软的笑意。嘴角弧度牵动他下颚的线条，让那张冷y的脸忽然变得温柔得像化开的冰。

        他伸手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落地时两人的位置刚好回到池边。水汽蒸腾上来，缠绕着两具温热的身T。贺淮舟从背後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x1喷在她耳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你的申请，多久能批？」

        「加急的话，一个月。」

        「一个月……」他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碾碎，手臂收紧了一些，掌心贴着她的腹部，「那这一个月里，我们怎麽办？」

        黎轻柔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太yAnx。「继续训练啊，教官。」她笑了一声，带着俏皮的狡黠，「你教我水下信号，教我动态闭气，教我……所有你愿意教的东西。一个月後，我以市民身份来找你。到时候——」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到时候，你能不能以贺淮舟的身分，而不是总教官的身分，认真追我一次？」

        他的呼x1停了一拍。然後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黎轻柔，」他闭上眼睛，「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池底的水光在两人之间荡开一圈圈涟漪。远处海港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是某艘舰艇在夜间离港的讯号。而这座封闭的训练场里，两具年轻的身T在蒸汽和幽蓝中紧紧相拥，膝盖抵着膝盖，心跳贴着心跳。

        那个吻落在她嘴唇上的时候，带着承诺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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