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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刚走两步,又看见了祁竣放在桌边的香囊,想都不用想,不可能是这帮大老爷们的,他一把把香囊抢过来,说,拿来吧你。
回去的路上,李元息一直在问彗璠,他们真的没有为难你吧,你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你看谁不顺眼也告诉我……
彗璠摇摇头说,我没事,先不说这个,你为什麽把我的香囊藏在衣袋里?还我。
她伸手去拿,李元息却侧边一个闪避,拉开了他们的距离,然後说,你送我吧,反正都被祁竣m0脏了,你别要了。
这可不行,真要给这小子了,他肯定会整日佩戴,包括去探视肖妃的时候,肖妃也有感应的话,她是狂人的秘密就瞒不住了。
李元息拿出香囊在鼻尖嗅了嗅,就听彗璠说,可是这个本就不是我的,是彗遥的。然後她学着李元息的口吻又道,你戴我妹妹的香囊,也不知会她一声?这合适吗?
李元息脸一下就黑了,被香味刺激了似的剧烈的咳嗽,恨不得把肺给咳出来,怪不得这味道和彗璠身上的香味不太一样,原来主人另有其人。
他把香囊扔给柯照,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说,那你最好也别碰男人碰过的东西,我替彗遥送柯照了,柯照你自己看着办吧。
柯照单手接住香囊,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俩人。这烫手山芋是揣兜里好还是就提溜着好,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此後,祁竣把彗璠的方子给太医院过目,太医们齐备了草药和香料,又按她的方法进行了蒸煮曝晒熏焖等一系列工艺,最後拿着一堆难辨原貌的g货,找狂人发起了终极挑战。
好消息是,这次药效倍增,狂人闻到味道後甚至往旁边挪了好几步,都展现了对这药的排斥。坏消息是,这方法依旧治标不治本,只能作用於平静期的狂人,无法对正在发狂的狂人起效。
第一批制好的药草被第一时间送到了东g0ng,像祭祀辟邪的艾草一样,段清岑命人将它们有的挂在门上,有的摆在廊间。摆好之後她就去找李元肃了,李元肃看了看表示很不错,二人之间难得的像一对平凡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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