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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听闻不是军情告急,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妻子此时竟显出几分小女儿的脆弱,他心中顿生怜惜。他坐到床边,体贴地将妻子揽入怀中,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反覆叮咛:
「傻丫头,吓死我了。身子不适怎不早说?小武边有我,你这几日就在家好好歇息,莫要操劳了。」
耶律燕将头深深地埋进大武宽阔结实的胸膛里。耳边听着大武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这份正统、正大光明的夫妻温馨,她拼命想用此刻的温暖去冲淡脑海中那些不堪、背德的龌龊回忆。
可她不知道的是,越是想逃避,那颗在西郊被种下的罪恶种子,反而沉得越深。
七、羊太傅庙的危险游戏
耶律燕慌忙走後,小武独自坐在西郊密室中,面前摊着一套耶律齐的衣裳——帮主的玄色长袍、腰间的绿竹杖、一枚丐帮帮主令牌。旁边放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是黄蓉亲手制的,做工极精细,连眉骨的弧度都与耶律齐一模一样。
他拿起面具,对着铜镜,慢慢贴上。
镜中的人脸开始变化。小武的脸被覆盖,取而代之的是耶律齐的轮廓——宽额、深目、沉稳的下颌线。他转了转头,镜中那张脸也跟着转,像另一个人在看他。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是不属於自己的皮肤质感。凉的,滑的,没有毛孔。
他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镜子里那个人有妻子、有地位、有天下第一大帮的权柄。而他武修文,不过是个一辈子躲在哥哥背後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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