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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后，亚瑟咳个不停，五官挤在一起，白净的脸上一片殷红。他着座椅起身，嘴肿的很明显，嘴角还有少量的白浊液体。本就粗糙的眼妆被咳出来的泪花彻底糊成一团，深邃的眼窝里蓝色紫色的亮片闪闪的。

        李递给亚瑟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以及一包湿巾。亚瑟低声道谢，用湿巾擦了嘴角和下巴。他拧开水但半天没喝，在李的追问中声音嘶哑的解释：“...我现在咽不下去水，会呕出来。”

        说话间还在小心窥着李的表情，唯恐惹的对方不高兴。李也明白是自己的动作过于粗暴。任谁被捅喉咙持续干呕十几分钟，都会短时间内吞咽不了。所幸亚瑟没在跟他口交的时候吐出来——看来他有段时间没吃饭了。

        “你多久没吃饭了？”

        亚瑟有点诧异地看过来，蔚蓝眼眸里水波潋滟，用手整理被李揪起来的头发。他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进肚子的只有几个男人的精液和公园水龙头里的自来水。

        李掏出钱包，在里面抽出几张钞票递过来。亚瑟接过来一数，五百刀——是要求的二十倍：“我不做全套。”他拧眉，疑窦丛生。

        “没事，收着吧。”李摆了摆手，“我带你去吃完饭，想吃什么？”

        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多，李也正好没吃晚饭。方才的释放让他身心舒畅，竟然有些饿了。亚瑟像是看什么怪人一样盯了李几秒，而后勾起嘴角向后将头靠在了车窗上：“你要请我吃饭？”

        李启动汽车，余光看见亚瑟支着脑袋在看他。

        “我要吃汉堡。”

        现在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停车位不好找。亚瑟顾及自己狼狈的形象，也不肯下车去堂食。他们随便找了个麦当劳快餐店，不用下车，通过车窗点餐取餐。一车一车排队中，亚瑟抽出湿巾清理自己脸上夸张的妆，动作急躁，终于赶在轮到他们点餐前刚好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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