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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她声音很轻，“叶映。”

        听到声音，周卿屹涣散的目光慢慢聚拢，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要从一片迷雾里辨认出她的轮廓：“……映映？”

        “嗯。”她用没被他扣住的那只手，把冷毛巾重新敷上他额头，“你发烧了，松手，我给你换药。”

        周卿屹没松，他看着她。

        “我以为……”他的声音破碎，带着梦魇未醒的恍惚感，“以为你走了。”

        “没走。”叶映说，“睡了一觉，被你烫醒的。”

        她试图cH0U出手，他却抓得更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那串佛珠被他攥了一路，此刻还戴在她手上，檀木珠子被两人的T温烘得温热。

        “别走。”他重复，声音低下去，在恳求，“就这一次……别在我睡着的时候走。”

        叶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不再cH0U手，转而换了个姿势，坐在床边，让他继续抓着自己的手腕，然后用另一只手，去拆他肩上的旧纱布。

        周卿屹在疼痛中微微cH0U搐，没有躲，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黏在她低垂的睫毛上，黏在她抿紧的唇角上，黏在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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