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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往常,这种不定时炸弹,她会直接拨清道夫的电话。定位,抓人,搜身,二十四小时内把所有电子设备碾成碎片。可这次不行。他敢玩失踪、敢放这种狠话,手里必然攥着定时触发。人一被控制,二十四小时内没他手动取消,证据自动发往全港二十多家媒体和廉署。直接扑上去就是同归于尽。
她当然知道有更干净的解法——通过中间人递话,开条件,谈交换,把谈判桌摆到对方面前。这是零风险的路,她过去用过无数次。
可她没这么做。
鼠标悬在视频文件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触控板。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风险评估表,而是男人被侵犯时候得那副身体。
磨垮他。
这三个字冒出来时,她已经点开了视频。等回过神,画面已经在播放。她告诉自己这是最优路径——只有让他先崩溃,让他觉得逃不掉、只能谈,主动取消定时,才是完整拆弹的唯一办法。
她没往深想,甚至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明明有十几种更快的解决方式,她偏偏选了最钝、最磨人、最要亲手撕开伤口的一种。那点藏在理性底下的、关于破碎与掌控的隐秘欲念,已经悄无声息偏了她的决策,她却只当是寻常的方案取舍。
她没快进,一帧一帧拖进度条,看得异常仔细。六分十五秒,男人被绑在桌上,黑布被泪水浸得发暗,口枷的皮带勒进嘴角,肩背绷出青白的筋络。
暂停,放大。
十六分十三秒,大腿内侧通红的烟头烫伤,周围皮肤痉挛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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