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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张他梦见过无数次，再熟悉不过的脸。

        但此刻，这张脸双目紧闭，毫无血色，唇边下颌满是凝固和未干的血迹，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离开高宁城之后，是去找苍梧，跟着上了岛吗？

        但这迷雾岛上的阵法不是会把人隔开吗？

        这里明明是他的关卡，她又怎么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这一身惨烈到极致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无数的疑问瞬间冲上白映山的脑海，但现在也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白映山甚至来不及去分辨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直接蹲下身来，颤抖着手去查探程如风的状况。

        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皮肤，白映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程如风这时还没死，但状态已经糟糕到极点，离死亡恐怕只有一线之隔。

        程如风静静地侧躺在血泊里，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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