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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清伊感觉到浑身的酸痛，小穴又肿又软，稍微一动腿间就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混合了精液与汗水的淫靡气味。床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边缘被液体浸得发暗，暗示着昨夜的疯狂。

        女人已经不在了。

        清伊记不清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昨夜最后的记忆停在那句淡淡的“挺好操的”，之后像是直接昏了过去，再无意识。

        她回想起那些片段——被掐着脖子按在镜子前、被强迫叫妈妈、被塞着钞票操到潮吹、被录下最下贱的浪叫——清伊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她把脸埋进枕头，却发现自己的腿心又可耻地湿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形容的恶心。

        她喜欢那种被彻底践踏的感觉，同时又对自己的自甘堕落几欲作呕。她再三确认了昨晚发生的不是一场色情的春梦，然后像是被什么惊醒一样，终于慌乱地收拾残局回到了家。

        热水哗啦啦地流，清伊对着被雾气染白的镜子站了很久。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擦去面前的白雾，看着镜子里自己再普通不过的面容，像是想要回避一般拿下了花洒冲洗，可水流却适得其反地把整面镜子擦亮了。

        赤裸的身体遍布着红痕，那是昨夜陌生女人留下的标记。清伊不敢多看，背过身匆匆洗完离开了浴室。

        擦干身体坐在床边，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那个色情论坛弹出了一条私信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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