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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交加的夜，东海市西郊废弃地铁三号线的地下隧道深处，充斥着刺鼻的潮气与腐铁气味。

        沈淮手持强光手电筒，脚步稳健地踏在积水的轨道枕木上。叶真紧随其後，手提笨重的铅板防爆箱，短波追踪器的指针在昏暗的电筒光下剧烈颤抖，发出规律而急促的「嗒、嗒」声。年轻的特别行动队长林远带着两名手持实体枪械的探员断後，眼神中透着压抑不住的紧张。

        「沈顾问，追踪信号就在前方两百公尺的旧调车场。」林远压低声音，警惕地观察着隧道两侧漆黑的排水沟，「这里三十年没有通车了，连警用的数位讯号都无法覆盖。」

        「没有讯号，才是他们最安全的港湾。」沈淮没有停下脚步，漆黑的双眸如鹰隼般扫过上方错综复杂的锈蚀缆线，「衔尾蛇的余党知道我们切断了数位网路，所以他们回到了最原始的线路介面。」

        几人穿过一道坍塌的金属隔音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早已废弃的地下调车场，数台生锈的列车车厢横七竖八地停在轨道上。而在调车场中央的一间旧调度室内，竟透出一丝微弱而诡异的黄色灯光。

        「有情况！」林远瞬间举枪，示意探员包抄。

        沈淮抬手制止了他们，神色凝重地走向那间调度室。空气中，除了浓重的霉味外，还飘散着一股极其微弱、却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推开腐朽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调度室中央的老式木桌前，坐着一名身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他双手端正地放在桌上，头部深深地下垂，双眼瞪得巨大，瞳孔早已扩散，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惊恐与痛苦的表情。

        那是张文杰——东海市第一代智慧交通系统的总工程师，也是许蔚山当年最核心的技术亲信之一！

        「第六名犠牲者……」叶真倒吸了一口冷气，快速上前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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