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每动一下,那根深入尿道的狗尾巴草就会在里面旋转摩擦。即使根茎已经足够光滑,与脆弱敏感的尿道相比,仍是粗糙的。
卓云决缓了会才抚着树站起身来,大腿一动时,就会牵动着肌肉,带着那根草茎晃动。细细的嫩肉被戳弄着吐出淫水,爽得卓云决直打颤,又在下一秒疼得连站都站不稳。
他仿佛在天堂与地狱间来回拉扯,手指在树干上扣出几道深深的痕迹。下半身因为异物的刺激高高地扬起身,将衣裳的下摆都撑起一个小帐篷,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是窘境,根本无法出去见人。
卓云决深吸一口气,在那高高鼓起的东西猛地一掐,酸痛的滋味瞬间传遍全身,他腿一弯,差点跪在地上。
卓云决紧紧咬着牙,靠在树上大口呼吸,额头全是冷汗,脸色煞白。
他明白这是爹爹对自己的惩罚,可是惩罚也代表着原谅,自己有被原谅的机会。
爹爹愿意惩罚他,说明是对他有怒气的,他心甘情愿承受这怒意的发散,至少知道爹爹心里是挂念着他的。
下体的痛意渐渐消散,不再难以忍受,卓云决便迫不及待去追上卓延。
蔺轻尘从马车上下来,脸上的笑意是如此刺目,扎得卓云决心头发酸,就连脚步也不自觉缓了下来。
“云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宫瑜景在卓云决身后拉住他的胳膊问着,“刚刚去找了你一圈,没找到你。”
没听到回话,宫瑜景的笑有点勉强,抬头去看,却是惊讶,“云决,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