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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人却停在了寸许之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冷俊的面庞上不见多少情动,伸手解开她的裙摆往上一撩,粗粝的长指拨开她腿心被春水浸透的底裤边缘。
季昼眼皮狠狠一跳,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透这处秘地。
高耸的玉色蚌肉鼓胀得宛如浸了蜜的软糕,像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雪白的脂肉间夹着一道艳丽的缝隙,正饥渴地一张一缩,黏糊糊地往外吐着浓稠拉丝的骚汁。
这副可怜巴巴一张一合、只管吐水等肏的浪荡模样,配上她那张绝魅的脸皮,简直要把“欠干”二字刻进了肉里。
血脉深处的男人直觉告诉他,只要这地方张开,便是铁石心肠的佛陀也会瞬间堕为只知抽送交媾的畜生。
他突然好恨,恨她连这等隐秘之处,都生得这般漂亮的惹人垂涎。
恨不能现在立刻伸手掐烂这块软嫩的肥肉,最好把它折腾得合不拢缝,丑陋不堪、皮肉外翻,再也勾不起旁人半点兴致。
江绾月原以为他要顺势捅入,主动扭着丰软的屁股,拿湿红的屄口去套那颗龟头,浪荡地叫唤:
“好师兄,快些进来……这里头痒得快要化了……月儿想被它凿穿……全部都吞进去~”
“既然这么痒……”他盯着那口不断溢水的小屄,面沉如水。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粗硕的紫黑肉柱,将那颗畸形的黑紫伞冠,抵在了她那颗藏在花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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