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师兄,你瞧好了……”根本顾不上地上的泥水是否会弄脏他那身法衣,陆危星直接分腿跨在江绾月身后。他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再次握住那根因为视觉刺激而迅速复苏的肉棍,恶意地在江绾月那颤抖的穴心处拍打,溅起星星点点的淫水,
“你拼死护着的女人,里头可比你这张脸热乎多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少女雪白的臀肉上沾染着自己的阳精,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在死敌面前完成配偶标记后的感觉,他盯着那张被他阳精糊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心底那处空洞感竟然被这种变态的快意填满了几分。
“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求他肏你,他连裤子都脱不下来!哈哈……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话罢,那根红筋暴凸、还挂着黏稠白浊的涨红肉棍,顺着雪白的股沟蛮横一滑,精准对上了那口正一翕一合吐着骚水的艳红软肉,腰胯猛地一抡,从后方发了狠地一记死命贯穿。
“噗——!”
“唔——!”江绾月被撞得腰身下塌。
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得实在太深,那颗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龟头,甚至毫无阻碍地直直抵在了江绾月最深处的宫口上。
陆危星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销魂蚀骨,这一次,他强忍着想要立刻破宫深捣的冲动,生怕稍一放肆,又被这口贪吃的嫩逼吸得一泻千里。只能刻意将那硕大的冠头抵在宫门那圈娇嫩的软肉上用力碾磨、挤压。
“唔……呜啊……不要碾那里……好酸……啊哈……不要……”
江绾月被这针对性的下流研磨逼得浑身打颤,层层叠叠的逼肉被刮擦得彻底失守,最深处连连抽搐,大团大团的滚烫骚水“噗滋噗滋”地疯狂涌出,将那颗作恶的硕大龟头浇得泥泞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