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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不一定答应?”
“要看何事。”
她笑起来:“我就知道。”
那笑里没有从前刻意扎人的意思,倒有一点她自己也不愿细看的惆怅。她知道他说可以是真的,也知道若事情终于碰到他守着的界限,自己未必能从他这里得到更偏私的答案。
但至少今日,他让她捧了一会儿那枚从不轻易离身的玉牒。
她已经很会从这些小事里,给自己找一点安慰。
桥下的石阶渐渐空了。明觉将灯递给她,白素卿先下去试过落脚处,许宣拢着手替灯挡风。她抱着阿桃的鸭灯,看了看那只费许多心思做成的,又舍不得放了。
“这盏先留着。”她说。
许宣没有问为什么,接回去,替她护住尚未完全干透的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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