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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觉的信是午后到的。
送信的僧人顺着东街找来,起初只说是交给青姑娘的。薇欧拉正给药屉贴签,听见称呼,浆糊都忘了放,先问是不是法海要她回去。
僧人摇头,将信递来,说是明觉师兄托带,又补了一句:“给姑娘本人。”
她脸上那点戒备立刻散了。
信封写得端正,背面的糨糊却有一处没有抹匀,露出很窄的一线纸边。她对着光照了照,见封口没有拆过,才发现自己做这个动作有些奇怪。
许宣坐在案后,问她要不要裁纸的小刀。
她说要,接过来,动作却比拆药包还小心。
纸展开,头一句便是:手已不疼,姑娘勿念。
薇欧拉看完,不太高兴地想,这话说得如此齐整,十有是在骗人。
再往下看,明觉又添了一句:握笔久了仍有些酸,师父不许久写,已不妨碍吃饭。
她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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