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法海收了戒尺,将浸过凉井水的粗布端正搁在案角,淡声道:“去寻处静室歇息。”
薇欧拉连那块布的一角都没碰。她就那样直挺挺地立在门边,双膝僵硬,一动未动。
廊外来往僧人的低语与残经的翻动声隐约飘进来,法海立在案前,垂眸扫过她紧扣的双手,声音沉定如水:“还当这是儿戏玩笑么?”
薇欧拉没有立时答话。她垂着眼,视线死死钉在自己青罗裙摆下露出的一点泥污上,薄薄的料子正随着微乱的吐息轻轻颤动。过了许久,她才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三个字:
“不觉得了。”
她是真的不觉得了。
原来做恶事半点都不好玩。凡人受了惊吓磕破了头,她心底没有半分得逞的痛快;法海震怒之下折返回来,也未曾教她分到半钱特殊的偏爱。如今身后皮肉火烧火燎地高肿着,粗硬的底裤稍稍擦过最深的两道尺棱,便激起一阵钻心的锐痛。
最教人发疯的,是她连痛痛快快怨他、恨他的由头都被剥了个干净——那个五岁的孩子还在前殿厢房里抽噎,满盆带着血沫的凉水就摆在日光下。
她恨透了这种境地。
连委屈都是脏的、带着愧的,连掉眼泪都像是在开脱罪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