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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想看这尊泥塑的神佛变脸了。她想看他狼狈地别过头,想看他默念阿弥陀佛去压耳根的薄红,想看他在清规戒律与人命伤痛之间进退维谷——只要他露出一丝男人的慌乱,她今夜挨的这些打、受的这些羞辱,便算讨回了本钱。
可法海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那双眸子深得像无波的古潭,没有退避,没有羞恼,甚至没有半点被挑衅的波澜。
他折身走回榻边,从袖中取出一块叠得方正齐整的粗布,递到了她眼前。
“按住身前。”
法海的声音平缓得如同一记晨钟,不带一丝温度:
“遮住无需处置之处。”
薇欧拉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他连“前胸”或“肌肤”这样的字眼都不屑吐露半个,规矩严明得像是在戒律堂前宣读法旨。
那块粗布递在她眼皮底下,刺得她掌心生疼。薇欧拉只得一把夺过,手指发颤地将布料死死压在前襟处,严严实实地挡住心口与胸前的弧度,只留出右侧自肩颈延至腋下的那道血肉模糊的裂口。
这比直接被剥光了还要令人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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