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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说得是。”

        见他这么快便调整过来，谢无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但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大人可知道这是什么箭？”

        “知道。”裴湛拿起箭，“此乃边军精锐斥候专用‘透甲锥’，箭头为三棱倒钩，箭杆用的是北地的铁桦木。寻常铁匠铺根本打不出来。能动用这种军械杀人灭口的，必然与官兵有关。”

        “不仅仅是军械。”谢无妄站起身，走到案前，指尖隔空点了点那个箭头，“我去看过刘成的尸体，伤口呈青紫色，血液凝固有异香。这箭头淬了毒，而且不是中原的毒，是西域‘千机阁’的秘药‘见血封喉’。而千机阁，是江湖上一流的杀手组织。”

        “军方的箭，江湖的毒。”裴湛眉头紧锁，“这说明幕后之人，是一只脚踩在朝堂，一只脚踏在江湖的巨鳄。”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新的计划图，在烛火下展开。

        “裴大人，这支透甲锥虽然没有编号，但每一批军械的出库都有记录。您需要去兵部武选司和军器监。查出最近三年内，有哪些批次的透甲锥被调拨出去，又是谁签的字。这可能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您要做得隐秘。”

        裴湛点头，“这件事我亲自去办。”

        “至于这毒……”谢无妄整理好药箱，重新背在身上，“草民是一介江湖人，自然走江湖的路子。”

        “先生一人前去，是否太过危险？”裴湛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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