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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洋总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眼泪太少,所以常年积攒下来就变成了某种硬质的东西,睡觉时会猛得硌在胸口,让人难得安宁。
而在某些时候,强烈的破坏性情绪又会让这种硬质东西变成塞子,只要砰地一声拔出来,便有接二连三的恶言恶语倾泻而出。
正如,此时此刻。
“金合欢,你贱不贱?”
“我供你读书,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子是个人,做不了畜生事!”
“你要再敢跟我提什么上床,你就给我滚出去!”
你眼框里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连眼白也涨着红色血丝,像在对抗,也像在祈求。
金洋闭了嘴,很快低下头,不敢再怒视你。
胸口起伏渐趋平稳了,他才哑着嗓子哄你:“合欢,你一时犯糊涂,哥不怪你…去吃饭吧。”
他甚至不敢像往常一样拉着你的手腕,自顾自地准备往客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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