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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室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音箱轮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电子的暖、胶带的胶、和冰箱里过期汽水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吴团长把工作衫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手巾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跑场地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我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我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我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我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走路时往一边偏一下再偏回来。
「租金你出多少。」
吴团长说,说的时候把海报放到桌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我说我出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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