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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其他用场。老典里的旧蛊虫,养来没风味。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新点子,一旦炼成,最好连你我也解不得,对付中州药师,”他冷笑,“便十拿九稳了。”
“凡物相生相克,哪来的无解之蛊。”
“话本之内、方寸之间,情蛊。我早想炼来试试。”
“你又想给……”
“嗯哼?”
“我是说,你有闲工夫翻话本,不如来隐楼炼药。”
“古有太史观风,所以成诗;今阅稗史杂俎,所以知民情。炼药莫非比看话本重要?”
“真是说不过你。”那人坦然道,“说来,你同药师有什么过节?非用蛊不可?”
“明面上没有。不过,某些人唯才是举,乃至于不分敌我,屡加赞誉,我会吃醋,几大缸陈年腊八醋。”
什么过节?一体双相的过节。天下事,滑稽不过如此,他同一人谈论他自身,与谈者是真敌假友,所谈是假敌实相,该为敌的惺惺相惜,该同谋的心怀鬼胎。中州药师有轻狂名,为一美人策马千里,为一知己折首不悔,都是好听话、可笑话,前生浮花,不值一说。也有一个药师,断灭五伦非恶事不为,为中州追缉、遁入西苗,于隐楼妄判生死,他想,无论哪个,迟早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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