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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乾巴巴的你问我答没有持续太久,一旁的工作人员出声叫住了顾筝:「先生,进场麻烦先量T温。」
顾筝扭头,让对方用额温枪在自己额头哔了一下,又扫了条码、喷了酒JiNg,再转回来时,夏时初已经走开了。
一瞬间,顾筝很想喊住他,却又不晓得喊住以後要说些什麽。也或许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再次相遇的时刻,对方依然是这样的云淡风轻。
「哎唷,先生你好,要进来看展览的是吧?」
美术馆的馆长本在馆内四处游走巡看。近日疫情因素,生意冷清,见到终於难得有人进门,他立刻殷切地上前来问候了一番,而後亲自领着人往内逛,嘴上还兴致B0B0地聊:「你真年轻啊,不容易、不容易,现在年轻人对这些感兴趣的不多了。你b较欣赏什麽流派?有没有特别喜欢哪位画家?哎哎对了,你看那边……」
其实,顾筝就是个理工直男脑,对这些根本一窍不通,要让他评论艺术品,绞尽脑汁也只能乾巴巴地憋出一句「好看」,讲不出其他所以然。
他只不过是恰好出差,在这附近有场生意洽谈,早上签约,晚上应酬,中间就卡了一段尴尬时间,漫无目的地闲晃时,正好路过了这间美术馆。
一般来说,顾筝不是个会走进来的人。
但外面的宣传横幅上写着:高玮杉特展。顾筝对这名字有些眼熟,想了想,记起来了,以前夏时初曾说过,高玮杉是他大学时期的一位油画老师,同时也是一位颇有名气与地位的艺术大家。人挺不错,夏时初还挺喜欢他。
然而,现在时下的年轻人大概不流行看展,又加上疫情缘故,美术馆门可罗雀,瞧着就有些冷清。
顾筝杵在外头观望了一会儿,也说不清是感慨或怅然,总之最後鬼使神差地买票进来了,想着就随便看看,消磨下时间也好。
所以面对馆长一副「你也是同道中人啊!」的热情模样,顾筝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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